但没想到,国内也有直球选手,她的滑铁卢,就是从文学社开始。
我们文学社算全校金牌划水社团,平常聚在一起的时间八次有七次在外面吃饭,剩下一次就是讨论下次准备去哪吃。当这位气质佳人问道社长的时候,那位大三的文艺青年满口答应,毕竟我们文学社曾经的口号就是:写不出最好的文章没关系,吃不上最好的饭菜有问题。
新一任社长是我的师弟,继承了毕业老社长的优良传统,在有饭局的时候,上到西餐宴席,下到撸串麻小,没有拒绝两字。
菜已经差不多上齐的时候,席珺终于缓缓来到。
那张脸和我之前送他上出租车时候一样,那份颓废之态越来越严重,如果不是因为强撑着最后一点精神,恐怕给他一张枕头就能当场睡着。
他朝我坐的地方点了点头表示问候,紧接着看见那条缠着绷带的胳膊,正要上前问候,便就被徐纯扒拉过脑袋。席珺像只失去灵魂的木偶,任人摆布,只能对着那张粉底比墙灰还厚的脸。
旁边不知道哪个不解风情的社团成员问话道:“席珺师哥,听说你平常最喜欢吃麻小了,徐纯学姐专门给你点的。”
说完指了指面前被炒的像一团火的小龙虾。徐纯的脸色变了变,想要岔开话题的时候,听见席珺用纸巾擦了擦那几根金贵的手指:“我从来不喜欢吃麻小。以前女朋友不能吃辣,所以好多年没有吃辣椒了。”
大家听见这句话,一下子噤若寒蝉,谁都不敢再多说半句。
他说的语气那么平淡,甚至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就好像前女友另有其人。程悠悠碰了碰我的手肘:“这什么情况?”
我摇头,把刚才被程悠悠碰掉在盘子里的那块儿肉夹进嘴里:“我哪知道,人家隔山打牛呢,吃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