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晴天霹雳,苏家人心都凉了半截。但是后来,他们想到,苏樾没了别的亲人,他们的心思又活络了起来。

苏家人毫不意外,苏城安的全部遗产会由苏樾全部继承。

但他们丝毫不担心,因为之后苏樾的监护权会交到他们手上,他们以后只要拿捏住苏樾这个和小兔崽子,荣华富贵便享用不尽。

苏家人有些按耐不住。

林律师:“不着急,还等一个人。”

听见林律师这番话,苏家人心里直犯嘀咕。

林翠花向来憋不住事,她尖锐的声音在客厅中响起:“难道陈静要来和我们争遗产?”

陈静是苏樾的母亲,如果她要来和自己争抚养权的话,他们一夜暴富的梦想就泡汤了。

“林律师,你可不能犯糊涂,陈静早就和我们家城安离婚了,我们才是小樾的最后的亲戚!”

“最后”两字,林翠花咬的很用力。

在苏家人惴惴不安的时候,一直紧闭着的别墅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入目是肃穆的一片纯黑,莹白的双腿,在黑色风衣包裹中若隐若现。

雨滴顺着雨伞的弧度滴落在地板上,在安静的客厅内清晰可闻。

来人的面容被雨伞遮挡,让人看不见。

苏家人伸长了脖子,想要看见来人的脸,却一直被雨伞挡着。

当皮靴踩在门口柔软的波斯地毯上时,雨伞慢慢往上,露出了她小巧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