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还需恶人磨,进去上课吧。”

离嫣推着他的肩膀,让他从后面离开,在林翠花蠢蠢欲动的时候,她抬了抬下巴,冷笑道:“至于你们,谁也不许动。”

苏建设看见离嫣,不由自主的想起在半山别墅时,她轻而易举卸下自己胳膊时候的狠戾。

一时间,苏家两口子都不敢动了。

好事者将他们三个人围在中间,和后面到来的人小声议论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离嫣居高临下的说:“苏城安十岁时,因为没有给弟弟苏城才让出一块肉,被你们打了半死,又被你们赶下地去干农活,后来是苏家村村长及时发现,将他送进了医院,人才抢救过来。“

“十八岁时,赚到的第一桶金,被你们偷偷拿去给了苏成才盖房,以至于苏城安后续交不出来尾款,合作方毁约,赔了一大笔钱。”

“二十岁时,苏城安想要将户口迁出苏家村,你们趁机要挟要了一套商品房和一辆车。”

“二十六岁,你们用亲情要挟苏城安,又哭又闹,要来了一套市中心的养老房,还为你们不成器的女儿和小儿子,要到了一份清闲的工作。”

这些故事,凡事看过苏城安发家史的人都知道,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些曲折的故事背后,竟然都是眼前这对老人搞的鬼!

一时间,同情他们的路人,都扭转了看法,纷纷用谴责的目光看着他们。

离嫣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可以做恶人,让林翠花两口子得到应有的惩罚。但是苏樾的名声,却不能因为林翠花两口子,毁在这些和他朝夕相处的同学面前。

卖惨,虽然不精通,但是让舆论扭转,还是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