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放声大哭,凄惨的声音落在静谧的夜晚,有种毛骨悚然的凄厉。

离嫣皱了皱眉,嫌恶的抬起脚,踹在了他的身上。

直到黑衣男人滚远了一米之远后,离嫣心理的洁癖才缓解了一点。

她看向管家,说道:“将他送去警局。”

说罢,地下室的被自动被人从外面推开,两名保镖堵住了他哭嚎的嘴,将男子架了出去,丢进车里,连夜送去警局。

离嫣右腿叠在左腿之上,脚尖微抬,身姿懒散而矜贵。她的两只手手背朝上,纤细修长的手指朝外伸开。

管家拿出白色手套,一点点将离嫣的双手笼罩在其中。

离嫣轻扯手套,让五指占满了手套的全部空间。

她掌心朝上放置,过了一会,冰凉的触感传递到掌心,手肘一沉向下。

管家放在离嫣手心的,正是黑衣男人摸进房间时,试图袭击离嫣的那个匕首。

离嫣把玩着匕首,时不时拿着放大镜仔细观察。

这个匕首从表面看上去,和其余的同样类型的冷兵器,没有什么不同。

但是她用放大镜仔细观察之后,便会发现,在这个匕首中央刻着的那一条线里面,有一个细小的玻璃管。

一旦匕首扎进了离嫣的身体,那么她的血液,就会被瞬间被吸附进玻璃管中,匕首就相当于血液的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