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离嫣站在蒋罡身边,伞面遮住了两人,一道阴影将他覆盖在里面。

离嫣无奈又关切的声音,打破了这场无声的寂静:“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出门要涂防晒霜,你看你的脸,都晒脱红了。”

和其他弟子比起来,蒋罡无疑是离嫣操心最多的弟子。他自小无父无母,离嫣不仅他的老师,也是他的“母亲”。

其他弟子在保养自己这一方面,都认真下了一番功夫,生怕自己那一天因为太老,被其余人比了下去。

反倒是常年生活在基地的蒋罡,还保持着以前的糙活法,这也是为数不多,蒋罡没有听离嫣的话,违背她的事情了。

听见老师的关怀,蒋罡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说:“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离嫣见他这副样子,抬手轻敲他的额头,无可奈何的说:“你呀,总是这样。”

看见离嫣的动作,中年男人的眼珠子惊讶的都快要瞪掉出来了,更令他惊恐、不敢相信的是,蒋教授这个暴脾气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脸红忸怩的站在那里。

蒋罡这一老年撒娇,让中年男子整个人都有些傻乎乎的怀疑人生。

晚了一步离嫣出来的孙徇,看见蒋罡越来越靠近自己的老师,立刻醋意大发,双腿故意用力的踩在云梯上,发出“噔噔”的响声,然后趁着蒋罡一时不查,灵活的挤在他们中间。

孙徇说道:“哟,蒋罡,好久不见,上次徐峥嵘的大寿,你怎么没来?我们都想死你了。”

蒋罡:“……”开口就知道,老阴阳人了。

他懒得和孙徇这个幼稚,爱争宠的老家伙废话,他一把拨开孙徇,站到离嫣身边,说道:“老师,我们走吧。剩下的收尾工作,还需要专业的人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