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斯虽然见识少,但也没少见到小时候相熟的玩伴成了妓///女,然后死在无人知晓的巷子里。

在这个战乱的国家,女人的一条命,比狗还低贱。

她不希望li也遭遇这样的事,她这样美好,不该被任何人玷污。

离嫣不知道梅斯是否能看见,但她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船板上来来往往都是人,甲板不停的发出抗议的叫声,离嫣的意识被冻得渐渐模糊,在她眼睛快要合上的时候,嘈杂的声音停了。

等了许久之后,离嫣才动了动自己已经僵硬的四肢,包裹好头发,只留出一双眼睛,从船舱内离开。

白日的海港,海风湿腥的夹杂着雪花吹来,吹到人的脸上、身上,驱散了身上仅存的一点温度。

离嫣裹紧了黑布,手上攥着从船上顺来的一截木板。那木板被离嫣从中间折成了两半,手刚刚可以握住,尖锐有突刺的那头,被她对准了前方。

几百年来的生存经验告诉她,活着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随时都要保持警惕。在这动乱的国家,她是个异类,也是身怀和氏璧的“匹夫”。

离嫣的造型没有引起周围船夫的注意,要知道,现在除了贵族,贤惠懂事温顺的女人都是这种打扮。

毕竟,要是女人的脸被除了丈夫之外的其他男人看见了,那就是不守贞洁,是淫///荡下流,万人骑的妓////女!是要被拉到广场砍头的!

尽管黑布已经盖住了离嫣的身体,让人不清轮廓,但还是有调戏的口哨声在她的周围吹起。

“小杰克,一听你这调子,就知道你的弟弟又痒了,还不快去找西街的露丝发泄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