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逐渐暗了下来。

光线伴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暗沉,最后是被帐隔绝在外的蝉鸣。

小巷内此时近乎没有声音,一切都静悄悄的。唯一剩下的只有男人不平静的呼吸,伴随着时间一点点的延长,他的额角落下冷汗。

“虎杖同学,你们是在干什么?”

他的另一只手似乎十分紧张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仿佛刚刚眼中的狠厉只不过是一瞬间的恍惚。他抹去虚汗开口:“怎么就这样还开了帐?我们只是谈话而已”

没说完话已经被火爆脾气的钉崎野蔷薇给打断了,她有些不耐烦的开口:“喂,看来你没有什么常识吧?”

男人下意识的接话:“什,什么?”

“是上面派来的人在交流赛上的事情也不需要单独交谈吧,就算是什么必要的流程,上次少年院的时候就算是有人来找我们谈话来的人可不是这样的啊喂——”说道后面的时候钉崎野蔷薇的声音提高露出不耐的神色,仿佛她对于这个男人的存在已经忍耐很久了。

“流,流程就是这样啊钉崎同学。”擦着虚汗,男人讪笑的回答。

男人支支吾吾的声音让原本就不耐烦的钉崎野蔷薇更加烦躁:“我说,都已经露出了那样的眼神就不要再装了吧。”

“就算是乡下来的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蠢丫头啊。”

锋利的敌意就像是已经出鞘的刀剑,寒光凛冽的直指男人的心脏。

男人尝试着动了动手腕,却发现虎杖悠仁的力气大到可怕,他根本没有挣脱的可能性。

察觉男人的想法,虎杖悠仁没有松开自己的手。他安静的看向男人,就像是刚刚遭遇攻击的不是自己,他问:“为什么想要攻击我?你有什么目的?”

虎杖悠仁问出的问题仿佛像一把刀,男人惊恐的后退两步:“虎杖同学,只是关心你刚刚所说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