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曲终伸在半空的手慢慢垂下,脸上的表情亦有些难看,“姜姑娘开心就好,若实在不喜,我也不能强人受难”
“那日你说你在等个姑娘?这香包可是也送她一个?”
“没有,没有,至此一个,只送给姑娘了”王曲终忙不迭道。
那张还有些未退完的青涩的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期待,姜离见他这样有些于心不忍,觉得自己欺负了人家,她眉毛微挑,从王曲终手中拿过荷包。
王曲终内心兴奋雀跃又有些羞涩,连耳根都变得通红,慌乱和激动扰乱了他的秩序,他连忙说了句告辞后,便头也不回地冲出正堂。
姜离都还没来得及反应,一抬头就见王曲终自屋中夺门而出,跑得头也不回。她忍不住笑出了声,还从未见过这种面子如此薄的男人,油腔滑调的见得多了,这种羞口羞脚的也是一番风味。
她看着荷包上精致的刺绣,不经感叹这功底比自己强出太多,一个八尺男儿居然能静下心做如此细致的手工活儿,这事属实罕见。
王曲终为人务实了些,可有时候竟做一些语不惊人死不羞的事情,姜离翻看了香包的背面,上面绣着几行字,窈窈淑女,风姿卓越,倾国倾城倾君心。
许是老久没遇到这么纯情的事了,姜离竟难得的脸红起来,如傅了粉一般,白里透红。她的心口,犹如数落了一拍,心脏跳动地慌乱且无章法。
她收起香包,放在腰封里,推门而出要去找王曲终。
站在门外的无宁跟了上去,“阿姐,你要去哪儿?”
“有点事,去去就回,放心,我不走远。”
无宁停在原地,不敢笃定心中的猜想,她只能说道,“阿姐,你莫要走得太远,万一老爷来了找不到你,到时候怕是又要怪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