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把生平自以为没胆量说的话都讲了出来,已经越柬,何不破釜沉舟试一试。
姜离虽在勾栏里待得久,可任何事情都是在征得她同意的情况下发生的,王曲终这一招实在太过突然,又与他平时行为与样貌实在不符,她着实吓了一跳,猛地挣扎开王曲终,红颜温怒,斥责道,“王公子,望你能自重,我虽做着人人唾弃的屋里娇,可尽管如此,我亦是有自己原则的!”
王曲终难掩悲落,他顿时醒悟,自己刚刚的理智好似不受控制了一般,他只是想在姜离面前争取一次机会
他非但没有争取到,还得不偿失把自己的形象在心欢之人面前毁了个尽。
他有些懊恼地捶拍着自己头,看着那远去的背影,异常地想追上去,大概是勇气给用完了,此时,他脚下却挪不动半点步子追上去。
第8章
末夏的最后一批荷花正在凋零,湖中摇曳的仅剩几朵,孤独的有些可怜。
姜离当王曲终是个小孩,那件事过后便没再提起,两人关系有所缓和,正常往来。姜离于王文烨而言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想到时便宠幸几日,想不起时半个月不来也是常事。
那日一早,温度微凉,无宁一早说是上了集,置办些家中需要的东西。
姜离只身一人在房中作画,房门被人猛地踹开,走进四五个壮丁和两个侍女,万籁俱寂突然被人打破,那房门撞上墙面又因为力道太大而反弹回去,一群人面向凶恶,很是不善,眼前这副场景惹得人心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