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伙计,放松。”那个警官将ake手臂反向一拧,然后用手铐铐住,现在ake的双手已经被反扣在背后,他抓起毫无还手之力的ake,“有什么要申辩的可以去警局交代,别忘了你要是再反抗,可得算袭警了。”
ake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方才发生的一切冲撞着他脆弱的神经,他以前可从来没经历过这种场面,也想不到自己会突然成了嫌犯(还是□□),但现在的事实是他已经被当作犯人丢到了警车里,他的伤口恢复得很慢——拜他那可怜的乐品所赐,正常的乐者不会那么轻易地给这种程度的枪伤折磨,伤口处传来疼痛感致使他没法清晰地思考,他只得在这番神志不清的情况下被押走,而他并不知道等待着他的究竟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bra daage, deterioration, this hurt won。't speak for
大脑损伤,情况恶化,这伤无法代表我
divided disbelief, the hairle fractures split beneath
分裂在怀疑中诞生,皮囊下折缝暗生
we all deserve to suffocate
我们都应该被窒息而死
can anybody hear ?
有人可能听到我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