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绿色系么?

我有些无聊地发散着思维,甚尔、琴酒、还有眼前的人。

由于撞击而变得扭曲的车门被暴力的拉开,我察觉到琴酒抓住我衣领的动作,想了想还是放任对方的行为。

还是受点伤回去吧,被编辑叮嘱了让我每天十一点睡觉的甚尔君绝对会很乐意把我彻夜不归的消息告诉编辑,用来报复我没有满足对方做饭的恶趣味的意图。

“左腿好像骨折了,轻点啊,琴酒。”

我仰起头,看向正对上我眼睛的琴酒,察觉到对方的行动微微顿了一秒以后,我有了些许的不妙的预感。

“嘶嘶嘶,痛痛痛。”

像是葡萄酒的塞子一样,被强行从座位中拔-出-来,我感觉自己的左腿要是正常人的话,大概估计会留下很深的后遗症。

疼痛的感觉,对于我来说到不算什么,甚至有些病态的迷恋,只是我从来不会放任这种情绪长时间的停留在我的心里。

“明天十二点,斐丝丽大厦,这个人会出现,到时候你们需要把他抓住。”

微微地打了个呵切,我抬头看了一眼琴酒示意伏特加从车上拿下来的文件,那张脸很熟悉,熟悉到让人有些想笑的地步。

白色的刺猬头、左脸的脸颊上的倒皇冠状的紫色印记、还有哪怕被拍也拿着一袋子的样子。

“琴酒~”

我看着这位熟人,整个人陷入了严重自闭状态,

“如果你能搞死他,我绝对会感谢你一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