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这样,不但不会拒绝别人,还时不时地给别人留一些念想,甚至明知道自己有可能做不到,还是会这样,然后自己回去费劲。
费劲归费劲,我暂时也顾不了那么许多,待李薇进了游泳池,我骑着自行车往家走,在路上的时候,遇到一群女孩,我根本没有注意她们是是谁,而且她们走在公路对面,可就在我过去的时候,那群女生里突然有个人喊了一声:“冯晔!”
我惊得自行车晃了几下,赶紧稳住,然后看了一眼对面,这才发现那是昨天和楼媛一起去游泳的几个女生,她们见我狼狈的样子,一下子哄笑了起来,这让我更加难堪,赶紧蹬了自行车匆匆地跑了,不过就在先前看她们的那一眼,我看见了那个在楼媛身边对我一笑的女生,我似乎有一种直觉,喊我名字的就是她。
冯静在家等我,我一回去,她便兴奋地问我:“哥,拿到票没?”
“这儿,”我把票丢给她,说:“差不多一个暑假的票。”
“哦~!”冯静一下子欢呼了起来,说:“我去给杜娟说,这下我们不用买票了。”
我没理会她这些,打开风扇坐在那里一边凉快一边想先前路上遇到的事情,我简直搞不懂,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些女生,她们莫名其妙喊我干啥。
冯静那天下午拿着我从李薇那里拿回来的票又去游泳去了,回来的时候给我说她没找到楼媛,她去敲了楼媛家的门,家头没人。
我在家又待了一个下午,虽然还是有点懒懒的感觉,但是因为中间遇到了这些事情,情绪比前几天要好得多了,吃完晚饭后,我想到自己好久没去陈勇那里了,便给老妈说了声,去了陈勇那里。
陈勇在家里听磁带,是个男人唱的,我问他是哪个的磁带,他不屑地说:“他你都不晓得嗦,姜育恒噻!”顿了一下,指着录音机,说:“这首是我最喜欢的,《驿动的心》。”
我听录音机里正传出微微沙哑的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