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徐值背着书包从教室门口走进来,斜眼看了一眼姜敬道:“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不知道他说的鲜花是指宋岑还是姜敬手里握着的这支卫生纸玫瑰花,大家仍旧一副看戏的模样。
姜敬从地上站起来,看向已经坐在座位上的徐值问:“喂!你说谁是牛粪呢!”
徐值将书包里面的草稿纸拿出来,一点要搭理姜敬的意思都没有,自顾自地写起了检讨,“没意思。”
姜敬瞬间就炸毛了起来,冲过去揪住徐值的衣领说:“你谁啊你,敢管老子的事情,看老子不打死你!”
他手刚伸到半空中就被宋岑死死的握住,敢欺负她值哥,看来是活得不耐烦了,“喂,牛粪,我值哥你也敢碰?”
“痛……痛……快松手!”姜敬疼得呲牙咧嘴,“好好好,宋岑,你快松开我!再不松开手就要废了!”
宋岑闻言,略挑了下眉,咂吧了几下嘴一脸不以为然的放开姜敬,顺便朝他踢了一脚,转过头看向徐值问:“没事吧?”
徐值微微低头,看着一屁股坐在他检讨书上的宋岑说:“下来。”
“哦。”宋岑点头,双手撑着课桌跳下来,一瘸一拐走到自己的位置上,这才看向姜敬说:“牛粪,再让我看见你,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姜敬被宋岑这架势吓得慌忙逃出了高二年级八班。
“那臭女人敢当众羞辱老子,老子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瞧瞧!”姜敬往地上啐了一口痰。
站在他旁边的少年露出阴险的笑容道:“敬哥,我劝你惹别人千万别惹宋岑,听说她背后有人,我们动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