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精疲力竭中昏迷了片刻。而当他醒转过来时,他仍然躺在赛场上,雨水哗哗地浇在他脸上,有什么人正俯身看着他。他看见了一排闪闪发亮的白牙齿。

“哦,不,不要是你。”他无法控制自己地呻吟出声。

“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洛哈特大声地对那些焦虑地聚在周围的学生们说。

“我完全明白我在说什么,”他咬牙切齿地嘶嘶。

“不要担心,哈利。我正要给你治胳膊呢。”

“不!不用了,不用了,谢谢你,”哈利结结巴巴地说,他想坐起来,可是胳膊疼得太厉害了。他听见旁边传来熟悉的咔嚓声。

“克里维,”他呻吟着,“走开去拍雨点什么的去。”

“躺好,哈利,”洛哈特安慰他说,“那是个简单的魔咒,我用过无数次了。”

“是的,这好极了,先生……”他痛苦地皱眉,“但是庞弗雷夫人喜欢自己处理这些事情。”他从咬紧的牙缝间挣扎着说出口。

“他说得对,”弗林特坚定地插了一句,带着笑容从人群中挤了过去。“干得好,波特。把你自己整得够惨,但我们赢了。”

哈利虚弱地点头。

哈利透过周围密密麻麻的许多条腿,看见弗雷德和乔治韦斯莱兄弟俩正拼命把那只撒野的游走球按压进箱子里。游走球仍然凶猛地挣扎着。

“往后站。”洛哈特堂皇地说着,卷起了他那翡翠绿色衣服的袖子。

“不……不……不要……”哈利虚弱地挣扎,已经顾不上他的啜泣声多么有损尊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