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只是别的事情。”

哈利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

“我不蠢。不管怎样,我们想可能最好……嗯,你知道母亲们可以怎么样。”

哈利没有回答——他不是很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德拉科龇牙咧嘴。

“抱歉,我……不该说这个。”

哈利摇了摇头,并不觉得特别在意。“不,没事……我想我明白。她担心你,对吗?”

德拉科翻了个白眼。“从来如此。这很荒谬,真的。”

“是的,荒谬……”

“你睡得好吗?”德拉科礼貌地问,但真的,这说出来变成了浮夸。

哈利的微笑扩大了。“是的——相当好。我和一个老朋友进行了一次极有趣的谈话。

因为尽管他的梦很充实,他还是觉得休息得很好。事实上,他感觉无法解释地心情愉快。

与此同时,德拉科奇怪地看着他。

他们走下大楼梯后,德拉科领着他穿过一扇大门,通向两个房间。他们经过的其中之一,似乎是一间宏伟华丽的餐厅,里面有一张长桌和许多椅子。德拉科带他走进的是一间小得多的餐厅,餐桌要朴素得多,但头顶上仍然悬挂着一盏相当豪华的枝形吊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