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看起来……很用心地照顾她,但是我知道,他心不在焉。”
“我妈妈有些受不了了。”
“他和他的同事,我知道……那个女人她自己还有一个孩子。”
“我看见了。”
烟被他揉来揉去,烟丝都掉了出来,横尸在他的裤子上,abbie看着他在努力忍受着什么,他低着头,仿佛泪水下一秒就会滑落。突然,他抬起头,用手捂着嘴,不断地拭着脸上的泪水。
“我…我…”他什么也说不出来了,情绪一旦倾泄,就很难刹住车,更何况是埋藏了二十多年的痛苦。为了不发出太大的声音,他剧烈地呼吸着,然后又慢慢地吐气,情绪随着呼吸慢慢平复,可是眼泪还是不住地滑落下来。
abbie什么都没说,就静静地坐在旁边。她突然想起来今天早上说的话。
“每个人都有一堆破事,没有人能够救自己。”
第3章 第三部分
“对艺术创作的恐惧可分为两类,一是对自我的恐惧,一是担心作品不被人接受。一般而言,最自我的恐惧导致你无法创作出最好的作品,而担心作品不为他人接受则是你无法创作出具有自己独特风格的作品。”1
abbie读着书里的文字,她走下讲台靠在讲桌上,问:“有没有同学有什么感想?说一说。”
全班安静,一阵尴尬的沉默之后,有个男生举起来了手。
“ok,sion”
“嗯…lee小姐,我觉得它好像说出了很多事,很多事就是这样的。我……我就是这样的。”
abbie鼓励学生继续说下去:“可以详细说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