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乐师走后,柳盈歌盯着她离开的方向一直都没有动弹。
“小姐,到练舞的时辰了。”阿岳突然出现在她身后,提醒道。
柳盈歌回头看着他,阿岳面无表情地回视她,好似是在对峙,但只有少女的眼里有暗藏的怒气。
片刻后,柳盈歌先败下阵来,背对着他又勾了几下琴弦:“阿岳,你还是别出现在我眼前了。父亲只是让你跟着我,那你就只跟着好了。”
反正父亲说的是保护她,其实就是监视她,那她只需要在他眼皮子底下就行了。
略带滞涩的琴音从她手下传出,琴弦似乎被勾的格外得用力。
“是,小姐。”阿岳回答一如既往,一丝变化都没有。
柳盈歌停下动作,抬手看了眼食指上勾出的印痕,微微有点发疼。
她说不清自己心里是好受了点还是更难受了点。
“那你现在就消失吧,我去练舞了。”
话音刚落,阿岳就转身跳出了窗户,消失不见了。
—
柳盈歌练舞的时候晕倒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里的,但她醒来时就看见床边站着三个人。
柳员外,郎中模样的人,还有柳枝。
桌上点起了蜡烛,支起一半的窗扇透着昏暗,天已经黑了。
“柳员外,小姐这体质实在是有点虚啊,需要好好补补才行。”郎中小声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