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员外提前归来,突然到访阁楼,却不想只看见一脸迷茫的柳枝,顿时怒火冲天,打发人里里外外找了个遍。
“盈歌,你现在可真是长大了啊?居然敢私自外出了!”柳员外冷着脸,端坐在正厅的椅子上,右手握拳搁在桌上。
满地都是摔碎的瓷片,柳枝和阿岳跪在柳盈歌的身后,一个眼泪汪汪,一个低头垂眸。
三个小厮手持大约一尺宽的板子站在两侧,随时听候命令,执行家法。
柳盈歌脸上还带着泪痕,低着头看向瓷片,心如死灰,半晌都没说话。
她在离开柳兴思宅子的那一瞬间,对未来就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期待。
“说话!你到底干什么去了!”柳员外看她沉默不语,气得怒吼。
柳枝跪在地上本就害怕,被这吼声吓得一头磕在了地上。
“我去看兴思哥哥了。”柳盈歌白着脸,语气出乎意料地平静。
柳员外一听这话,怒气直往脑袋涌,使劲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来,冲着她挥起了手臂,想甩她一巴掌。
动作进行到一半,不知他想到什么,突然住了手,怒火渐渐平息。
“盈歌,我跟你说过,没有了兴思,你还会有新的婆家。”柳员外沉声说。
他就站在柳盈歌的身前,脚下踩着瓷片,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柳盈歌的视线停在他的皮靴上,略带讽刺地笑了笑:“可是盈歌不想嫁人了。”
说完,她身子前倾,从地上拾起一片瓷片就往脖子处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