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后面,柳盈歌哭到没有力气,蹲坐在地上,脑袋靠着窗下的墙壁,仍在抽抽噎噎。
从始至终,阿岳都再未说过一句话,但她知道他就在外面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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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柳盈歌睡得无比踏实,在梦里她又回到了幼时流浪的时候,虽然时时挨饿,却自由自在。
没有练不完的古琴跳舞,只有数不完的树桠鲜花。
一觉醒来,再回想起昨夜做的梦,她有些怅然若失。
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阳光从紧合窗扇上投照过来,打在摆好的早饭上。
早饭是清淡的两样小菜和一碗白粥。
柳盈歌已经好几天没有吃过早饭了,总是恹恹得没有精神。
她简单梳洗了一下,走到桌前坐下,想到昨晚自己只听到阿岳的回应,并没有看见他的人,此时对他是否回来又有点不确认了。
“阿岳?”她又小声地叫了声。
“我在,小姐。”阿岳的声音再次清晰地传入她的耳朵。
柳盈歌这回彻底安心了,伸手推开了窗扇,任春风吹进房间。
但她依旧没见到阿岳本人。
“阿岳?你怎么不出来?”柳盈歌从窗户探头出去。
“小姐,有什么吩咐?”阿岳依然不露面,声音从屋顶飘来。
“你下来。”
过了片刻,屋顶才响起细微的脚步声,又过了一会儿,阿岳才出现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