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岳依旧我行我素,完全没把她的嗔怪当回事。
柳盈歌无奈之下,把身上仅有的耳环给了他,让他去当掉。
“反正我也不想戴了,你直接当掉吧,应该也能换一点银子。早知道那簪子就该留着,这下不知道被谁捡去换钱了。”
阿岳看她坚持便收下了。
这样的日子虽然很平淡,也很清苦,但柳盈歌觉得很自在。
阿岳给她买的鞋子非常舒服,穿进去一点也不会挤脚,走在地上再不会觉得痛。
有时候太过无聊,她也会在屋外重新跳上一支舞,阿岳就坐在门口看她跳。
到了晚上,她就睡在屋里,阿岳在屋外给她守夜,保证她能安心睡觉。
柳盈歌有时还会跟他开玩笑:“阿岳,你这报恩要报到什么时候才是头啊?你护着我的功夫去给别人家做护卫不知道能多赚多少银子。”
可能是现在的生活和以前的相比,实在有点艰难。
阿岳时常能听见她提起跟钱有关的话,似乎非常在意这件事。
他看着她说:“我之前有存钱,而且你那对耳环值不少钱,不用太过担心。”
柳盈歌一脸质疑:“真的?我怎么那么不信?那耳环能值不少钱?柳家应该不会那么大方吧?”
“兴许是为了面子吧。”
“那……倒是有可能。”柳盈歌觉得这理由还是有几分可信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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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么一点点过去,一切都是风平浪静,既没有人追来,也没有人来打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