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医院楼上还有的会诊室,比楼下的会诊室清静了不少,路过一间房间的时候,夏朝暖好奇的往里面瞅了一眼,背对着门坐的是一个男人,男人的怀里抱着一个孩子,小孩伸出肉肉的小手臂,医生拿着注射器戳进了小孩的手臂里,看得夏朝暖人不如打了个颤。
她从小就怕打针,看到别人打也怕。
不过这个小孩也太乖了吧,不哭也不闹,想想自己还不如人家一孩子呢!
真希望自己未来的小孩也能这样让人省心,不然以后万一去打个疫苗,母子俩不得抱头痛哭啊。
正感叹着呢,走在前面的江寒雪发现好友没有跟上,倒回来拉她,顺便往门里看一下,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呀!“你在看什么呢?”
夏朝暖一边跟着走,一边回答:“那孩子打针的时候好乖啊。”
“哟!你这是想结婚生孩子了?”江寒雪打趣道。
“我就是单纯夸夸人孩子,怎么就上升到想结婚想生孩子了。我可是还想多享受几年单身生活再考虑这种事情。”夏朝暖说。单身什么都不用操心的日子他不香吗?看顾成双这还没孩子呢,十次约饭,总有那么五六次被家庭绊琐事住了脚。
两人说着就走选了,完全没有看到当她们离开那扇门时,门内的一大一小听到动静同时转头,只看到飘扬而过的裙摆……
——
“啊——”
“哇哇哇哇……”
熟悉的黑白色调,熟悉的场景,熟悉的走廊,熟悉的婴儿啼哭和产妇撕心裂肺的呐喊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