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被噎了一下。

夏朝暖又‘轻言细语’的劝导道:“我一个女的也不能让你怀孕啊,是吧!谁让你怀孕的,你应该去找他啊。”

“可是……可是……这个是深哥的孩子……”小姑娘哭得梨花带雨,声音楚楚可怜。

夏朝暖至少从面上看来,毫无波澜,甚至还优雅的打了个哈欠。“那你应该去找他啊。我这个人一向大度,只要他同意了,我没意见多带一个孩子。

带孩子嘛,反正阿深家大业大,一个两个也都是带,你说是吧!”当真一副古代当家主母面对一个妾室的样子。

真正成熟的人,是喜怒不形于色,不会让人看出内心的想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才能获得主动权。

就好比现在夏朝暖的内心已经是气炸了的状态,仍然保持着一副从容的模样。

客厅里的挂钟,时间正指向夏朝暖每天睡午觉的时候。

没有心思再应付她了,夏朝暖便想把人打发走了。

小姑娘顿时就不爽了,立马就暴露出自己的真面目叫嚣起来。

说她不过也是麻雀攀上高枝,大家都是一样上位的,凭什么要瞧不起她,等林深的白月光回来,看她的婚礼还办得成不!

原本还有点担心对方是什么高段位的绿茶之类的自己这个智商玩不过人家,看她现在的泼妇样就知道就是不谙世事没有脑子刚出社会的小姑娘。

正常人都做不出她的这种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