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是小学初中生呢!”夏朝暖得到了答案,‘不禁感慨’道:“看来你大概是有什么精神类的疾病。”毕竟这种话没个智商不足或是十年脑血栓是说不出来的。
“你什么意思!”这话明显就是在骂她。
“没什么意思,就是陈述事实而已。你凭什么以为带着孩子到我面前我就能给你腾位置了?”说着夏朝暖还在心里检讨回想了自己是不是有什么行为让人觉得她很圣母。“你口口声声说这个孩子是林深的,证据呢?亲子鉴定做了没呢?”
裴雪连林深都见不到,但她就是笃定这孩子就是林深的。她故意把三月初和林深共度的那一夜绘声绘色的描述出来。
在裴雪说出日期之后,夏朝暖陷入了沉思,那天,好像就是双双在宜邯第一次见到林深的那一天,
如果说,林深那天在宜邯的话,那让裴雪怀孕的人显然就不是他了。
本来还怀疑是不是林深认错人一夜风流的产物,看来有可能是冤枉他了。
不过怀疑也不能完全消除,双双是在上午看到的林深,难不保林深晚上的时候会不会回宁州。
裴雪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话,夏朝暖压根就没认真听他在说些什么,也不打算继续听下去了,直接打断:“你说这么多有什么用,你咋不说,林深6岁的儿子是你生的呢!”
夏朝暖起身,“还有,不要来找我了,你想嫁给林深,找我哭没用,你得找他哭。”
说完,夏朝暖拎着包,仰高下巴,像只骄傲的孔雀离开了。
下午林深回家的时候,夏朝暖嗲着嗓子模仿裴雪的口气喊了一声:“深哥~”
林深被夏朝暖的这嗲声嗲气的‘深哥’给吓得怔了两秒。
“你今天是吃错了什么药了?”夏朝暖也好,小乖也好,都不会用这种口气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