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珏在这堆小山里挣扎,可是怎么也爬不出来,四肢像是被反过来的小龟一样,无奈而笨拙地摇动着。
寒逝走了进去,把他身上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搬开。到最后,焰珏一个人趴在车子里不动了。
“焰珏,起来。”寒逝说。
可是焰珏没有动。红色的袖子覆在了他的脸上,使寒逝看不见此时他的表情。
寒逝慢慢蹲下身子,把他脸上的红袖子小心翼翼地挑了起来,仿佛新婚时拿代表结发千年的盖头一样。
红色布料滑下,下面的是焰珏如盛放的曼珠沙华般艳丽的脸。他在笑。
“刚刚为什么不起来?”寒逝问。
“你在担心我?”焰珏问。
寒逝没有回答,焰珏也没有追问下去,此时他的眼神是狡黠的那种踌躇满志的样子让人联想到一种动物,狐狸,还是成了精的那种。
“你怎么知道那种味道是??????嗯,人肉煮熟的味道?”焰珏迟疑了一下问道。
“很久之前执行的任务,要杀的就是这么一个人,我杀了他,然后我一直记得这个味道。”焰珏也许知道,在寒逝如此波澜不惊的回答里,蕴含的是一个怎么惊心动魄的故事,但他知道,那一定是残忍而哀伤的,所以他没有问下去。
可是,寒逝却问:“你想听吗?”
焰珏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