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珏,如何治愈?”
“你总是在我有用的时候,才想到我,不过被你利用我心甘情愿。”焰珏如此诚恳地说出来,可是寒逝不信。
“云宣说,他不喜欢你。”寒逝突然说。
焰珏有些故作忧伤地抚了抚眉毛:“我干嘛要他喜欢啊,我又不喜欢男人。”语气义正严词。
寒逝看了他一眼。
“我只要寒逝喜欢就好了。”他并没有问,寒逝喜不喜欢他。
“怎么样才能治愈?”寒逝依旧问。
“他的病痛从母亲身体里带来,自血液里散发出来。”焰珏每一句话都和药曾经说过的一模一样。
“怎样治愈?”这才是她最关心的。
“为了治好他不惜一切代价?”焰珏突然严肃地问。
“不惜一切代价。”寒逝说,淡淡的,轻柔的语气就像在擦拭着她的武器。
“如果我说是换血呢?”焰珏又摩挲了下眉毛。
“换!”寒逝说的果决。
“换的是他全身的血,而这世上和他的血最相似的,就是你的。”焰珏有些狡黠地看着她,“你死他活。”
他笑笑。
寒逝调转了马头。
“喂,你干什么去。”焰珏跟了上去。
“换血。”这是寒逝的回答,和以往一眼坚决而冷漠。
“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焰珏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