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面的却奴恨不得把焰珏掐死,什么叫“我的寒逝”,寒逝是你的吗?什么叫寒逝居然会关心人了,这不是变着法的骂她以前不懂得关心人吗?什么叫恨不得把那人杀掉,你不知道寒逝以前最关心的是云宣吗,这样做不是勾起她的伤心事?
不过,他所在心里想得一切仿佛完全没有在寒逝心里成型。寒逝听了这句话后,并没有什么反映。
“焰珏,你在扯开话题是吗?”
焰珏“额”了一声,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言语。
“这么大的事情,府邸里的下人都知道了我能不知?”寒逝看着他,眼里似乎是有一点笑意的,“我也想去看看,那个所谓长得和我很像的人。”
焰珏细细揣摩寒逝的话,竟然没有找到什么破绽,也不知她这番话是何用意,也只好应了一声。
所谓,在爱人面前的思考会变得迟钝,也就是这个意思吧。
南城烟雨的日子早就过了,那绵绵细雨会成往事,接踵而至的,是阴晦的大雨,与干净利落的晴,还有仿佛没有终止的燥热。雨后的一丝清明也马上会被燥热所代替。
而烦躁的何止是天气,还有人心。
如今的焰珏一天三趟地往外跑,许是府里的确燥热了些,也许是外面确实有什么吸引他的东西,不过,他这些所谓的异常行动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主意,否则,却奴一定会把他洗洗送到厨房里,不是为了让他做菜,而是让他被做成菜。
不过,却奴没有发现并不代表别人没有。
寒逝这样的人,即使再怎么出众,对自己也一定是自备的,无关乎容貌,身份,内涵,只是本身的经历便决定了这一点。
所以,即使再经历一次背叛,她也不过是再把自己锁起来,而这一次,再也不会有人能打开她的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