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们就不该这个样子。
他们可以在一起一辈子,而这一辈子也不过是寒逝的一辈子,他们两个之间有着永远也无法跨越的鸿沟——她是人,他是妖。对于妖几乎亘古的生命里,一个曾经爱过的人又算得了什么。
本来,时间就是最好的疗伤药。
也许,根本不需要什么一辈子,一个年老的,踟蹰的背影就可以打破这一切了,等到寒逝容颜苍老,红颜不再的时候,焰珏这样能把所有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的人,又怎么会看她一眼。
此时寒逝依旧是美丽的,可彼时那个苍老的容颜又能预见多少。
所以,最后得出的结论是——焰珏,一定会喜欢上别人,离他而去的。
这种猜忌不是凭空产生的,所以,才越加显得可怕。
可是,寒逝不说。
直到有一天,焰珏鬼鬼祟祟地又要出门的时候。
却发现墙体坐着寒逝,她孤单的影子稀稀落落地映在墙头,像一株倔强的草一样,迎风而坐。夏天的风总不是很大的,从风里能问到焦躁的气息。寒逝的头发被扬起,然后落下。
“嘿嘿,那个??????寒逝,你怎么在这里?”像是偷糖的孩子被抓住了手一样,焰珏手足无措地问着。
“等你。”寒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