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对药这个人,我并不是十分看中,一来,他只是医术高明而已,二来,我不喜欢呆在玄渊身边的人,自然对药也就敬谢不敏了。
那个雨季,我不知为什么,突然想去看看寒逝的弟弟,想去看看为什么每个雨季寒逝都一定会来这里?
于是,我在寒逝来的前一天,就来到了那个村子里。
不过,也正是因为我的这一疑问,我发现了一件我不敢置信的东西。
外面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雨,我躲在那件小屋外面的树上,等着雨过去,可是,过了很久,雨一直在下,我只好四处张望以打发无聊的时间,偶尔看着那间小屋发呆,而后,药回来了。
劈柴,生火,那药,煎药?????每一步他都做得轻车熟路。
把汤药从砂锅里倒出来,洗洗的挑干净残渣,稀稀落落的雨声里,我就这么看着药的动作,白净的手腕,温柔而又宁静地从药碗里一点一点地挑出残渣,动作细致而优雅。
可下一刻我却真的想吐出来。
他安静地拿起放在旁边的小刀,仿佛毫无感觉般的一下子划开自己的手腕,瞬间,眼里如曼珠沙华的血流了下来,他白净的手腕此时显得更加苍白。
他把碗搁在手腕下面,一下子血就和里面混浊的汤药混合了起来,屋子里一片粘腻的香气,不知是药的味道还是药的血的味道。
那碗汤药,最后进了云宣的嘴里。
起初我以为这是用血下的□□,后来才发现原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