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一个温暖到几乎让她想要失声痛哭的怀抱。
这个人就像很多次做的一样,把她抱紧怀里,无比温柔在她的左耳边慢慢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都会好的。”
他一直重复着,重复着,就像古老的咒语一样。寒逝的疼痛居然慢慢平复了下来,她的心似乎随着在慢慢蜕变。
她终于安静了下来,闭着眼睛,什么也看不到,只有那个人温润的声音在日边回荡,就像一种诱惑,又像一种安慰一样。
在他怀里异样的,是血的味道。她这才发现,原来,这个人还流着血。
她慢慢地退出了他的怀抱,就像平常那么冷静。然后在床头里找出一个药箱,绷带,金创都已经准备好了。
那人仿佛知道她要做什么,然后撕开了自己的衣服。
伤口的血已经奇迹般的止住了,只是依旧狰狞。
寒逝在周围撒了些金创,又喂了他一刻带有异香的药丸,将绷带按在伤口周围,就开始拔匕首。
这些动作依旧轻车熟路了。
不知是相信寒逝,还是完全不去理会自己的伤口,那个人在寒逝所有的动作里,都只是笑吟吟地看着她。
匕首□□了。血染溅出来了,红了寒逝的半张脸。
那人闷哼了一声。
寒逝迅速陌上金创,以适当的力道压着伤口,一捆绷带湿了,就换另一捆,直到第三捆的时候,血才被止住。
一般人早就该昏厥了,可是那个人居然还是笑吟吟地看着她。只是脸色稍微有些苍白。仿佛完全不知道伤痛一样。
受伤的人并没有把伤放在心伤,而伤人的人,在治伤的时候,心已经痛了不下千万遍。
“寒逝。”他依旧叫着她的名字,没有一丝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