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根本想不到最后居然会变成这样,早知道我该拿起那个杀手的剑把自己的脚砍掉,明明那把剑离我这么近。
“那杀手拿出一把小弓,小,但是力量惊人,我看到他拉满弓的时候,手上都是青筋,目标显然是我。
“我闭上了眼睛。
“也许我会死吧,我这样想。
“然后就是破空的声音,重物落地的声音,与大批人马冲破大门的声音。
“等我睁开眼睛,我看到寒逝倒在我面前,肚子上插着一直箭,下身渗出一点血??????
“原来寒逝已经精疲力竭,不可能在去劫杀那个杀手,她就只好计算好时间,在箭快要刺中我的时候,从树上跳下来,用身体挡住那枝箭??????我真恨啊,为什么当时我就在寒逝的下方。
“后来药来治愈寒逝的伤,她大大小小的伤痛几乎都是药治愈的,只是这次,药无论也无法把那个伤口愈合了,寒逝腹部的箭已经取下,她的伤口很快就会好转,只是在药搭脉的瞬间,他的眉头突然紧锁着,一次一次反复着,再也没见他舒展过,后来,药告诉我寒逝不算是个完整的女人了,她失去了第一次。刚开始我还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后来踟蹰对我讲了。
“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今后可能有的怀疑,嘲弄,鄙夷,甚至是分离。也许,寒逝为我赌上的,是一个未来。
“所以,我发誓,这一辈子,我要尽我所能让寒逝得到幸福。
“不过事实证明,命这种东西总是不尽如人意的。
“在四城里呆久了,也就不再像以前那么天真了,什么是幸福,四城里的人真的会幸福吗,于是,我只好让她不痛苦,仅此而已。
“还好,她遇见了一个你。”
却奴说完,突然笑笑。
“却奴,你何德何能能让寒逝对你这么好?”焰珏说,却奴知道,他是嫉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