踟蹰真的想反驳什么,可是,却说不出话来。白衣人说的,显然就是却奴与自己。而自己,正是那个可怜人。
想到这里,不自觉自嘲地笑笑。
然后,居然是因为这个可悲的原因,那白衣人居然放了他。
当然,这么久,其间还发生了一些事情——府里的护卫终于发现了什么不对,而冲来进来。
没有做到自己想做的事情,显然让白衣人心情很不好——杀戮在所难免,而踟蹰却不知道该不该期盼自己的护院赢了。
不过,显然这种担心完全是不必要的。
号称随便哪一个都是能在江湖上掀起一片腥风血雨的人,在进入白衣人眼界里的瞬间,就已经身首异处。
踟蹰不得不承认,他的眼神,锐利地就像刀。
不到一刻钟,府里的护卫几乎都被解决了,地上是一层浓浓的血,本来,在这样的季节里,湿的东西很容易干燥,可无论干的再快,也不能赶上被弄湿的频率。
踟蹰有些艰难地移动着脚步。血干了,就会变得特别粘稠,走起来都是十分不方便的。
可是,制造了那么多杀戮的那个人,居然还是一样的淡定自若。连一丝血都没能沾染到他的衣角。白衣人有些鄙夷地看着一堆尸体,然后是还活在尸体里的踟蹰。
“为什么不杀我?”踟蹰问。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都是选择闭嘴吧,不过,对方是踟蹰。
“只是觉得,你比我可怜而已。至少,我不会把这种痛苦一直留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要么,就用蛮力把她夺过来,要么,用计策把她留在身边。”他着重说了触手可及这四个字。然后,仿佛嘲笑般又笑了起来,可是,即使是那样的笑,不得不承认,他依旧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