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无尘很有仪式感地把炸鸡装回包装盒,端到桌上,摆在两人中间,一摊手说:“吃吧。”
陆清夜看着几小时前还好好的炸鸡,笑容凝固住了。
“我的鸡皮呢?”陆清夜质问道,“我香香脆脆还裹着面包糠的鸡皮呢?”
炸鸡被褪去了金黄的外皮还有什么吃头,这不就是吃鸡肉吗?
“大晚上哪能吃油炸的,你要是不想吃,我们煮挂面。”
陆清夜扁扁嘴,在挂面和鸡肉间,还是选择了鸡肉。
已经很晚了,陆清夜几乎是靠着意志力撑着眼皮,慕无尘也没让她多吃,三四块鸡肉下肚,就又回床上睡觉了。
这次慕无尘很纯情,只是搂着她的腰。陆清夜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这么自然地往她床上躺,她睡觉喜欢蜷着,只占角落那一块地,他也跟着她往那侧躺,一张一米五的床硬是剩下了一大半。
第二天她醒来时,也只当是一个普通的早晨,手伸到枕头底下摸手机,手机没有摸到,只是手指上的硬物擦过枕头套的感觉,提醒了她昨晚发生的事。
陆清夜抬手,不规则交叉缠绕的拧花指环,托着一颗切割完美的大钻石,应该不是慕无尘喜欢的低调素雅风,但是很合她的口味。昨晚她根本没好意思细看,慌乱中往床头柜里一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慕无尘戴上了。
这个求婚实在是不正式———在床上,在事前,也没句正式的话,陆清夜表示不满意,她找出一个首饰盒,把戒指装进去,收好。
慕无尘应该是回过家了,换了一身衣服,陆清夜走到客厅,就看见他正背对着在厨房做早餐。
陆清夜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抱住慕无尘地腰,从他手臂下歪头看向噗噗噗滚开了的锅,“你在做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