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rbart,听说老板是你叔叔对吧?”她突然起了兴趣。
“嗯?是啊,怎么了?”
“等会帮我一个忙。”
表演结束后,那个留学生鼓手坐到了陈歌晚这一桌。
“我朋友想认识你。”horbart有些不乐意,但还是故作大方。
留学生中文名叫赵寻,在台上就已经注意到了陈歌晚的眼神,第一眼就被惊艳了。她的皮肤很白,在昏暗的灯光下,透着月牙般的光泽,明眸皓齿,像开得热闹的姚黄。
陈歌晚却在人走近时失掉了兴趣,远观下那一点点相像也不见了,眼睛短一点圆一点,鼻头大一点,脸更长一点,身材也瘦削许多。
也是好看的长相,但不对味。
“你好,我就是对架子鼓有点兴趣,所以想找你了解一点。”她干脆连自己的名字也不说。
“原来你喜欢架子鼓,我刚好也想学,我们可以一起学。”horbart又来劲了。
陈歌晚扭头对他笑笑,“那正好,你和他好好聊聊吧,我对架子鼓那点兴趣又没了。”
horbart只能就着话和赵寻聊下去,陈歌晚正好自在,a又给她端了杯酒,她一边喝一遍听着台上女歌手唱歌。
是一首英文歌,《safe and sound》。
里面有一句歌词,i know it。's wrong to love you fro afar but it。's a craze翻译成中文就是,我知道不该在远处爱你,但我还是狂热于此。
这是时隔许久以来,她第一次这么这么想念齐迈。
手上的酒也喝光了,陈歌晚酒量其实不行,但对酒也不太喜欢,往往点到为止,今天可能是有些出神就喝过了头,她把自己突如其来的多愁善感归结为酒精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