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声过后,一道凌冽的白光一闪而过,随后就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声,白棠之睁开眼,还以为刚才的惨叫是自己发出来的。
他定睛一看,自己的正前方站着一个身材健壮的男子,一身劲装,手中拿着一把正在滴血的长剑,男子的身边还躺着一只野狼。
白棠之仔细看了一眼,发现那是刚刚准备吃掉他的那几只野狼中的一只,正当白棠之准备抬头看一眼救他一命的男子的时候,他发现那个人也正在望着他。
借着月光,白棠之看清了他的脸庞,看上去是一张颇为俊朗的脸,眼神宛如一潭死去的湖水,看不出任何一点波澜,值得注意的是,男子的额头处有一个伤疤。
这道伤疤的形状十分奇怪,就像是有人刻意在他的额头上写下了反向的“ㄑ”字,位置也不是在额头正中央,而是偏左的地方。
从面相看,这人应该不是什么善茬,至少不会是一个慈眉善目的人。
正当白棠之在观察对方面相的时候,对方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男子一脸平静地问道:
“喂,小子,你叫什么名字,怎么走到这里来的,这可不是一般人能走得进来的地方,你该不会是敌国的细作吧?”
“细细作?大侠饶命,我不是细作,我是赴京赶考的考生啊,大侠请看!”
说着,白棠之就在怀里摸索着什么。好在当时把朝廷给的文书藏在怀里了,要不然现在都没有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
男子拿过文书看了看,嘴里嘀咕了一句什么之后,就把文书扔给了白棠之,白棠之一脸惶恐地接住了文书,然后嘟囔了一句:
“扔什么扔嘛,一点素质都没有。”
男子似乎是听见了,但是并没有什么反应,他说他叫侯溪桥,是这一片林子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