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之!?朝廷要犯竟敢口出狂言,莫不是要谋害统领,来人,拿下!”
白棠之摆摆手,他毫无畏惧的神情,然后从衣袖中拿出一封书信,请面前的守备军将士代为转达,面对冲上来的士兵,白棠之眼中竟浮现笑意。
“不劳诸位动手,在下随你们去就是。”
随后白棠之被带到一处偏僻的牢房,据说这里是关押俘虏的地方,而那封书信很快就传到了辛墨的手中。
此刻辛墨正在房中闭目养神,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似乎是有些措手不及,侯溪桥被捕的事情他已经知道,可他没想到的是,这个白棠之竟然会跑来找他。
这信中的态度倒还算诚恳,但问题在于,他凭什么去营救侯溪桥,当年边关一战,若不是得到太子司马宏的手令,辛墨断然不可能出手营救。
因为对他来说,侯溪桥的是否存活根本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没必要以身犯险,更不可能冒着杀头的风险去营救。
这个白棠之莫不是以为他和侯溪桥有多大的交情,这才觉得他会再次出手相救?
传话的人见辛墨沉思不语,稍作等待后询问改如何处理,辛墨饶有兴致地喝了一杯茶后,淡淡地做了一个回答。
“给他点盘缠,然后让他滚,对了,告诉这个白棠之,他要是再敢返回江州,就是死。”
侍从颔首退下,然后去关押白棠之的牢房将辛墨的话悉数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