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溪桥撕碎了那封信,原来真正的孤家寡人只有他自己,他抱着司马宏的尸体痛哭,泪水无声地滴在司马宏的身上,然后悄无声息地消失。
侯溪桥找来工具,在桥边的白杨树下找了个地方,将司马宏的尸体埋在了这里。
侯溪桥想着,等到他死了,他也要埋在这里,司马婉也一定要在,届时他们三人在黄泉路上作伴,甚是欢乐。
登基大典结束,侯溪桥成为天下之主,辛墨依旧是江州守备军统领,但不一样的在于,辛墨拥有对边关所有军队的指挥权,这是前所未有的待遇。
大病初愈的白棠之还在养身体,并没有出仕,但白棠之的位置已经内定,丞相之位空缺已久,等到白棠之身体好些的时候,即可出任丞相之职。
三年内,全国轻赋税徭役,辛墨负责练兵,而白棠之负责全国的文事,文武齐头并进,三年后国力大增,对于三年内鲜卑的进犯,侯溪桥从未派人主动追击,而是让辛墨防守即可。
这三年里,已经有雄兵百万,文人也在白棠之的培养下人才辈出,各行各业更是兴旺发达,正在全国都是一片生机盎然的时候,边关却传来鲜卑军队大举进攻的消息。
侯溪桥在京城召集百官议事,商议如何对待这次的进攻。
在这次会议中,侯溪桥正式任命辛墨为大将军,由他率领全国精锐出关迎战,一定要给鲜卑一个迎头痛击,而白棠之再次以监军的身份随军作战,这一次,侯溪桥势在必得。
此战,辛墨银甲白马做先锋,白棠之在大后方运筹帷幄为后盾,鲜卑军一战即溃败而逃,辛墨领兵追击,将鲜卑逐出数百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