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诚,你好厉害,你太棒了!我爱死你了。”
“君诚,你的身材真好,你的肌肉摸起来好舒服。”
“君诚,我好累,能不能让我睡会儿?”
一整夜那边不停传来那个女、人的声音,一整夜,艾含笑抱着膝盖坐在床上,流着泪,听自己的丈夫与别的女、人欢爱的声音。
第二天艾含笑病了,发起了高烧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方兴平和丁琳都打过电话,她迷糊中听到电话铃声却没有力气去接,也不想动弹。
再次醒来己是一天以后,一睁开眼就看到席君诚,他握着她的一只手在手心。她的手很小很柔弱,什么也抓不住。他的手很大很宽厚,足以包容一切。
昨天上午他接到钟点工打来的电话说是她昏倒在地上,浑身滚烫,像是生了重病。他扔下客户,匆匆忙忙的赶回来,看到她了无生机的样子吓得魂不附体。
还好,医生说她只是得了重感冒,没有什么别的大病。
整整一天一夜他都守在这里,没有移开半步。
这是他第一次夜不归宿,这也是她第一次感冒得这样严重。
席君诚认识到艾含笑真的是离不开自己,自己才离开一天,她就病了。
“你醒了?渴不渴?饿不饿?”席君诚的声音一如往夕的温柔,他的脸上满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