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佳雀打开手机邮箱查看,气呼呼:“但凡改一改拖延症,效率高一点,也不用……”瞳孔放大,震惊道:“两份?!下月的稿也赶出来了?!”
“一晚上赶出两期连载,我觉得我效率挺高的。”姜初禾叼着油条,双手做码字状。空出嘴后,说:“快的键盘都跟不上思路,简直文思泉涌。”
末了,自己把自己逗乐了。
他眯着眼睛、翘起嘴角的样子,像极了得意洋洋的狐狸。
陈佳雀坐下,舀起一勺豆腐脑,闷声道:“这么辛苦干嘛,又不急着要。”
“下个月主编再问收稿进度,别人还没交,你把我的往上一报‘姜初禾,第一个’,多有面儿。”
“谢谢,很感人。”
“你看起来不高兴。”
“通宵容易猝死。”
姜初禾神情一滞,掰开包子吃馅儿,把皮儿扔给守在脚下的姜汤。
瞄了眼陈佳雀的脸色,见她闷闷不乐,立马觉得自己特蠢。
好不容易碰到个喜欢的,跟个愣头青似的,不晓得怎么好了。
“你吃,我上楼补觉。”
陈佳雀余光瞟着姜初禾,后悔不该在他兴头上指出。如果过会儿再好好同他讲,姜初禾肯定能听进去。
他……其实很听自己劝……
杂志社截稿日例会,主编照常点名陈佳雀,正准备老生常谈,把每个月都说的再说一遍。陈佳雀举手,“主编,姜初禾按时交稿了。”
“是么?”主编大喜,“难得。”
宋编辑靠过来,“我怀疑你催稿时端了把枪。”
陈佳雀悄声说:“他要是不想写,我给他绑定时炸/弹也没用。”
“也是。”宋编辑对姜初禾的驴性深以为然,“爱情的力量真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