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英杰快走两步,重锤赶来拎行李的姜初禾。拳头落在肩窝,姜初禾当即扶肩咧嘴,强忍着没出声。
吓得佘晓楠空张着嘴,忘了后话。
“到底有没有未婚先孕?”陈英杰愤怒道。
“爸。”陈佳雀挡在姜初禾面前,“没有,没有怀孕。”
郑芳茵拽住陈英杰,低声骂道:“疯了?!”
陈英杰常年搋面,手劲儿大得惊人。
姜初禾半个膀子失去知觉的同时,自尊心碎了一地。肺里被抽真空,喘不上气。想一走了之,但又不能。
高高的个子杵在那儿,棱角分明的脸、淡漠的下三白,有如腊月寒冬。
一行人僵持许久,郑芳茵拉着陈英杰走在前,陈佳雀牵着姜初禾行于后。
佘晓楠记着自己的使命,不停向陈父陈母解释。
上了车,按照预想姜初禾该带大家吃个饭,然而他哑巴了,一句话都不肯讲。
忍气吞声已是极限,挨了一拳还贴热脸他做不来。
陈佳雀给佘晓楠偷偷发消息,【晓楠,你走吧。】
佘晓楠那套说辞讲完了,她人在这儿,也没耽误陈英杰也给了姜初禾一拳。道了声再见,退出战场。
车内剩下四个当事人,陈英杰压根不信佘晓楠之前讲的话,“陈佳雀,今年过年,我叫你妈和你说话,不许婚前同居,你当耳旁风了?没结婚跟人过上日子,让不让人笑话?现在还弄得人尽皆知,你确定最后能和他成?”
陈英杰是传统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