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瑞垂首难堪。
“今日艳阳高照,朝霞千里,怎会落雨?”李言修漫不经心反问一句,等不到回答,他翻了个身,面朝床里,闷闷道:“她愿意跪,就永远跪着。”
“要不……”连瑞思虑一下:“老奴还是给娘娘送个软垫吧?”
“……”
“万岁爷,这腿若是跪废了,那是一辈子的毛病,以前宫里有个秦昭仪,因为不小心打洒茶水烫到了贵妃,被贵妃罚跪六个时辰,一双腿就这么生生跪断了,后来治了几十年,临去了,也再没站起来过。”
“……”
“万岁爷,您若是还念着娘娘……”
“闭嘴!”李言修恼怒的打断连瑞的话,“她那双腿,留着也是祸害!从明日起,朕一天斩一个,定叫她好好反省!”
外面。
小德子取来一件披风替萧容系上,叹息:“娘娘,皇上今日肯定不会见您了,天这么冷,要不您明日再来吧?”
萧容疲累地耷拉着脑袋,轻轻摇了摇。
双腿麻木刺痛,她几次摔倒又爬起来,望望天上月,长夜漫漫,她还有的等呢……
……
夜色渐浓。
李言修扫一眼桌上几乎燃到底的烛台,低问:“她还在?”
连瑞上前一步:“万岁,您若是放不下,不妨召娘娘见一面吧?”
李言修不答,又问:“什么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