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上而下恼恨地瞪着她:“你以为,朕的妃子当众作践自己,朕便会解气了?阿元,你是有多愚蠢?!”
萧容怔怔望着李言修又被自己惹怒的模样,即便做到如此地步,他还是不肯原谅,反骂她愚蠢……
眼里光泽缓缓逝去,以为,没有希望了。
连最后的尝试……
也失败了。
她单薄的身子在他怀中摇摇欲坠,面色愀然欲哭。
“若你失了颜面,那么看中你的朕,该如何自处?难道叫世人皆来骂朕是个瞎子么?”皇帝的声音充满郁火,音量压得很低,不愿让旁边无聊看戏的百姓也来看他的笑话。
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他将整个景瑜宫的奴才一起下大狱,又轮流亲自监斩,便是不想让外人猜疑出事情的真相。
她怎么就是不懂呢?
人群中响起纷杂的议论,指指点点,凌乱嘈杂,听不清具体说了哪些。
现场氛围愈发诡异,监斩官焦急地看一眼天上的日头,眼看午时将过,按照律法,若过了午时不死,便要无罪释放。
这个……该不该提醒一下皇上,先斩了再来叙旧?
监斩官脸上皱成一团,满副愁云,迟疑往前靠了一步,但见那边好像挺忙挺黏糊的,上去打扰定是要挨骂,还是闭嘴为妙……
中年男人赶紧退回原处,垂下头,极为幽怨的长叹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