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也茫然地四处张望:“咦?好奇怪,奴婢给娘娘记着日子呢,怎么会没有孔明灯呢?”
“往年可有过这种事?”萧容随口问道。
桃子摇摇头:“奴婢进宫以来,还没遇到过。”
崔医女也从屋里走出来,她从后面整理整理萧容身上的大氅,道:“娘娘,也许是桃子记错日子了,外头冷,您还是先进屋吧?”
“奇怪……”
接下来几天,萧容总会去院中等候一会儿,依旧没有孔明灯。
她渐渐察觉出不对,心里莫名跟着慌乱,她在外面等候的时间越来越长,好像只要能看见孔明灯顺利燃起,便是一切平安,可是,宫里不但没有孔明灯,甚至有种诡异的安静。
萧容跟着夜里也睡不着,在第六天的时候,仿佛腹中孩儿也感受到她的焦虑,匆匆忙忙提前要来这个世界。
在她忍痛疼了两个时辰以后,门被一股凌厉的掌风劈开,对方身穿黑色夜行衣,脸上带着鬼脸面具,桃子见到他进来,回头望一眼内殿满头大汗的容妃,赶紧过去拦住黑衣人:“你做什么?你是男子,不能进来!快出去!”
黑衣人脚步微顿,立即掀开脸上面具,虽是瘦得脱了相,但这个人……
桃子原地愣住,惊忙收回自己阻拦的动作,跪下行礼:“皇……皇上!”
李言修无暇理会桃子,快步奔入内殿,就见崔医女跪在榻边,死死抓着萧容的手,一下下带着床上的女人深深呼吸:“娘娘,吸气,对,用力,再用点力……”
疼了太久,萧容早已经没有力气了,她泪蒙蒙地摇头:“我做不到……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