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萧容,李言修眸光一撇,又望向带来的竹马,沉沉双眸仿若一泓静无声息的湖。
许久,兴味索然侧身看向身后人:“皇后伤势未愈,早点歇息吧。”
说完便朝外走去,董箐急忙在身后道:“皇上,用了膳再忙吧?”
李言修停下脚步,疲惫的面容扯出一丝浅笑,却是寒风吹过的凉,回身道:“军务紧急,皇后好好养伤,朕不打扰了。”
董箐暗暗咬唇,想再留一句,又怕失了面子,便道:“北行不同在宫里,路上艰辛,皇上身边无嫔妃跟随,要多照顾自个儿龙体。”
皇帝微微点头,转身离去。
回到御书房,李言修望着手里刚取下的萧容画像,苦笑道:“多亏你,朕还能带上这副画。”
连瑞在旁低头悄悄抹泪:“万岁爷,您还是让老奴陪您去北疆吧。”
李言修将画卷起,系好,又用备好的绸缎小心包住:“你若不留下,朕不放心。”
连瑞愣了下,想到刚才在坤贤宫时皇后的举动与反应,又想起尚在襁褓中的太子,北去途中奔波,太子年幼体弱,无力随军,只能留在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