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浩山依旧不喜欢那个满嘴放炮的二傻子,毫不客气地叱道:“谁他么跟你是一家人?滚一边去!”
祝知行脸皮却厚得很,他一把搂住萧容肩膀,得意道:“你还别不认,杨重名跟我睡一张大通铺,他挨着我,我挨着他,这就是兄弟了!都是兄弟,自然就是一家人!”
凌峥默默盯着祝行知搂在萧容肩头的手,瞅了好一会儿,见萧容没有躲开的意思,便道:“杨重名,可否借一步说话?”
萧容疑惑地眨巴一下眼睛,点点头。
两人来到帐外僻静处,远处丛林密布,林外是一条蜿蜒曲折的河沟,那便是大昭的护城河。
放眼望去都是原野,冬季的枯草布满碎雪,林深寂静,没有风,也便连鸟叫都没有。
“什么事?说吧。”萧容直截了当地问。
“……”凌峥默。
“没事我就先回去了。”她的病还没有好,不想在外面待太久,眼下只想缩在她小小的被子里,熬过这个寒冷的晚上。明天就是正式点兵训练,她得养足精神,不能掉队太多。
“……阿容。”凌峥终是抵御不住她的催促,将藏在心里的名字喊了出来。
萧容原本倦怠的脸色骤变,震惊地望着他:“你认识我?”
凌峥深吸一口气,又低低地喃喃:“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