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萧容低低讷了声。
她不知为何脑中会想起李言修,想起那些与他互拥取暖的夜晚。他似乎从未安稳睡过,总处于警觉紧绷的状态,她有时候翻个身,他都会醒来,他以为她不晓得,所以总默默地搂了她,一声不吭。
如今回忆起来倒也不觉得恶心,只是心里犹如被什么东西践踏过,所有画面都如鲜花落尽,满地成泥。
萧容垂下睫,将眼中忧愁掩去。
凌峥又说:“你从未问过我为何认识你。”
她回过神,不在意地暼他一眼,笑了笑:“你也没说呀。”
凌峥侧头凝望她,好像她总是这般,一副没心没肺,对很多事情都不太在乎的样子。
但,她的内心又像是细致敏感的。
他亲眼见过她缩躲在角落里,神色麻木,泪水寂寂流淌,连绵不尽,两只眼睛又红又肿,情绪低落得仿佛毫不念生。
很难想象,能让这样的女子如此痛苦,当时的她该是有多绝望。
印象中,他还见过一个女人也这般犹如空壳的哭过,那是他的母亲……
凌峥收回目光,将自己的左手抬起来,递到萧容面前。
她诧异地望着他递来的手,不知他是何用意。
“手心。”他轻声提醒了一句。
“……?”萧容不解,满腔疑问的抬起手,犹犹豫豫,在他的掌心里摸了摸。
温热的触感,在这样寒气逼人的深夜,像是暖炉一般令人留恋。
她以指尖轻轻在他的掌心里描摹,试图找出他意欲提醒她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