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在那位公公面前护我。”凌峥的唇微微弯起,笑得很是浅淡,“向来是我保护旁人。唯有你,三番两次护我,这种经历很珍贵。”
萧容心底隐隐一晃,望着他的目光不自在的垂落,又收回来。
但陡然间,她想起他陪摄政王来巷室送的毒!
心底油生的细微感动迅速消散不见,反倒从脚底窜出一股彻骨寒意。
那是一朝被蛇咬后留下的应激反应。
她抬起头佯笑:“不用客气,都是举手之劳。”
凌峥将她的假笑望了一瞬,神色在无声中慢慢恢复成惯常的漠然,闷不吭声的朝她点了下头。
……
如此一夜,萧容是完全没可能再睡了。
她发现了一个秘密,不,两个。
加之此前在凌峥下巴处发现的与狗皇帝一样的浅粉色印记……她的心里开始混乱不堪。
这样一个身份成谜的人,想方设法混入大昭的皇室,又混入兵营。
行踪轨迹跟她出奇的一致,可萧容知道他们是不一样的。
因为那个印记,因为他的外貌。
她敢肯定,他一定跟李言修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而且极大程度上是血缘关系,比如,兄长。
那么,他非但不穷尽一生躲避李言修,反倒暗中靠近,甚至借用李致的身份接近暗卫,还归顺李言修……
所行所为,简直自信到让人匪夷所思!
他不怕暴露吗?
还是如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