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唯有如此,这难得的平衡才不会被破坏,她还能按照原本的计划进行下去。哪怕他是出于愧疚在弥补她,或是藏着其它什么心思都好,只要能留在兵营,只要能往上爬,便是利用他的愧疚和心思又如何?
刘公公困惑地望着萧容冷寒的面容,脑中诧异莫名:怎会有人接了御赐之物是这般神色?
但在御前伺候的人都是有心腹的,尽管觉得当中关系暧昧,有蹊跷之处,倒也不会胡乱说话。于是,刘公公又挥挥手让另两名太监把东西放下:“还有这些。参军畏寒,北上途中风餐露宿,皇上遣人连夜制了两件狐裘,让咱家带来送给将军,道是薄礼,让将军一定要收下。”
萧容回过神,浑身阴云迅速收去。她假模假样跪地朝皇帐所在方向磕头谢了恩,起身又微笑朝刘公公行礼:“有劳公公了。”
“参军好好享用,咱家先回去给皇上复命。”刘公公也朝萧容弯腰行了一礼,许是晓得皇帝对萧容的关照过于多了,刘公公不似昨天那般冷淡,对萧容的态度变得恭敬起来。
“公公慢走。”萧容一路将刘公公送到帐外。
回帐看见案几上的两道菜肴,应是刚做好就送了过来,此刻还在冒着热气。
烟淼水雾浮动袅娜,心里竟跟着浮起一阵酸楚,一双眼眸随之被熏得模糊不堪。
都是产后温血补元的佳品,却被他冠以那样的名。此欢只许梦相亲,每向梦中还说梦。
若是没有那么多事,她听到这些,定会烫红了脸嗔骂他不知羞吧……
然而,一切都回不去了。
萧容没有理会案几上的菜肴,转身打开帘子走出营帐,朝士兵们用餐的地方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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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萧容来到马厩,想在启程前与自己的马儿熟络熟络,以免明日有什么特殊情况而闹出笑话。
她在马夫的指引下找到自己的战马。那是一匹很寻常的棕色马匹,鬃毛不是很长,一出马厩便高高扬起马蹄,看上去倒是精神抖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