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不过三米,彼时在他眼中却像有百米那么长,慢到每一分一秒都延长了十倍,连呼吸的喘声都慢得出奇,他甚至能感觉到她扭头回望的每个幅度,都让他心焦。
萧容下意识摸了下腰间,空荡荡的比脸还干净,今天出门未带兵器,跟着狗皇帝果然没好事。
她拔腿就跑,但还是迟了。清晰的感觉到那剑已经抵住她的脊背,马上就会切开她的皮肤,刺进她的血肉!
刚跑出去一步,吓得苍白的脸猛地撞进一个胸膛,还未来得及抬头看,李言修便以左手将萧容掖进怀中,又旋转半圈,侧身将她从剑锋处拉远,竟以右手小臂挡住了那柄劈下的长剑!
他的拳紧紧握着,小臂与两指宽的宝剑横抵在半空,互不相让!
一切来得太快,连拿剑的人都未看清,剑锋就已经落在了李言修身上。
滚热的血珠雨点般坠落地面,一滴一滴,慢慢的,雨势加急,血流如注,将他原本的素色衣袍染成了枫叶烧山般的红!
萧容震惊地瞪着他浸湿的袖袍,忽觉胸口窒闷,脑中嗡嗡作响!
她抬头看向将她护在怀里的男人,容色未变,不显惊慌,依旧泰然自若俊逸倜傥。
为什么……
李言修无暇顾及她惊呆了的模样,斜乜着持刀的黑衣人,来者黑布蒙头,连发丝都未露出一根,全身只看见充血的眼睛,还有握着刀的手。手很大,手背爬满青筋,这是一个男人。
不知是何原因,那人举着刀惊恐万分地瞪住李言修,竟忘记了继续攻击。
“谁雇的你?”他冷冷地问,左手自然而然将萧容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些。
刺客口风很紧,一个字也不说,怒冲冲在原地僵站了片刻,目光一偏,又愤愤然瞪了萧容一眼,转身飞跃而出,消失无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