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内的将军们被召集到会议大帐,商讨此事处置之策。
正五品上定远将军气得睚眦欲裂,斜一眼被捆绑在地的萧容,怒气冲冲道:“杨参军护君出营,本该誓死捍卫皇上安全,结果皇帝重伤而归,他却完好无损!简直是护君不利,罪该万死!”
正五品下宁远将军跟着附和:“定远将军说得没错,此人必须得军法处置!不能助长这种只顾自己,不顾皇上安危,令皇上落入险境的歪风邪气!”
“皇上现在昏迷不醒,谁知道这伤是否与他有关?若伤皇上之人就是此人,如何还能留他?”从五品上游骑将军忧虑重重,跟补一句。
“杨参军,你与皇上一同出营,此事你最清楚,你们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萧容在地上已经跪了半天,一直听到的都是对自己的各种揣度和讨伐,于是垂着脑袋无甚言语,直到现在有人追问事情的具体情况,她才堪堪抬头,发现乔殊正牢牢看着自己,也便如实回了话。
“皇上带卑职去附近村落私访民间疾苦,结果途中遇到了刺客。卑职无能,让皇上身负重伤,自知有罪,愿受军法处置。”
“将军,他自个儿都认了,还是请惩戒官过来先打一百鞭,押入牢房,等明日皇上醒了,再加严厉审判!”
“是啊,此人严重渎职,要严加处置!”
乔殊不理那些人,继续问:“你可看清刺客样貌?军中有画师,可以趁现在记得先记录下来。”
“……”萧容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