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修噎了下,不动声色岔开话题:“月份大了,拿掉比孕育伤身。”
“可我不会照顾小孩子,也不喜欢小孩子。好麻烦的。”她苦恼地用手指头拧着自己的袖摆,思来想去,委实不好意思强迫他什么,只能选择独自承受,“你不收留他,那就不要了吧,省得跟着我吃苦受罪。而且要孕育好久,我没什么耐心呢。”
谁让她因为那一箭变得理亏,不知不觉就变得卑微了。唉……这该死的愧疚感。
“你不必亲自照顾他,找个奶娘就是了。”李言修撇开目光,望向那歪倒在湿砖上的油纸伞,已经有雨水积在了伞心,目光一扫,又像是望向了别处。
萧容闻言摇摇胳膊,跺跺脚:“听到了么?一个银锭子都没有……我请不起奶娘。”
“原来你是来讹我的?”他回眸望她,眯上了眼睛。
不想再见
“我说的是实话!只是你都不记得了,又没有证人,我……”萧容心里急得很,不知怎么解释才能让他相信自己的话,她两只手紧攥成了拳,炯炯目光盯着他淡泊的眼,气得想要咬他。
李言修麻痹地凝着她快发飙的样子,见她气得说不出话来了,才闲闲回复,“奶娘而已,送你一个,以后莫来烦我。”
萧容愣了愣,不知话题为什么变成了奶娘,她找他的目的明明与此无关,她只是想问关于董越刺杀的事。
李言修转身欲走:“伞也顺道送你了。”
萧容回头望一眼倒在雨中的油纸伞,恍然发觉自己已经被淋得透水,而他也是一身湿衣。李言修的背影在小雨中慢慢走远,萧容想起自己还没问出的话,赶紧跑上去拦住:“稍等,还有一件事。”